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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学才教授的博客

真功夫从自律做起 大学问自实践得来

 
 
 

日志

 
 

救救李瑞清故居!喻学才,2008年10月29日  

2008-10-29 21:13:21|  分类: 名胜剖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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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二千多年的封建社会,向来只设户、礼、吏、兵、刑、工六部 ,从来没有学部(与今教育部同) 之设。有之,自清朝光绪朝始。晚清王朝,其实也在探索改革,朝廷派遣学养丰厚、热心教育的大臣出洋考察,借鉴日本的教育制度,破天荒地在大清国家机器上增加了学部,做出了划时代的贡献。一个多世纪以来,中国由废除科举制度而开始现代教育。始则学习日本,既则学习美国,后又学习苏联。改革开放至今又三十年了,我们应该饮水思源,重视我们民族的教育遗产的保护!

  李瑞清,何许人也?李瑞清乃东南大学的前身——两江师范学堂的总教习(也就等于今天的大学校长),著名书法家,教育家。   他是晚清正式创办学部(1905年) 前受清廷张之洞指派前往日本考察教育的官员。可以说,他是一位处在废除科举制度,兴办近代教育的过渡时期的重要历史人物。我们现在研究晚清学部历史,不应忘记这位开辟者的功劳。  与他对中国文化,中国教育特别是师范教育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形成强烈的反差的是,他的故居(今江西省进贤县温圳镇杨溪李村)、祠堂和外部环境却相当破败,亟待规划和保护!因为这是我们现代教育的开拓者!

下面这篇李瑞清故里考察记,是去年夏天写的,现在公布在这里,希望能引起社会的关注和重视。

 

一、故里寻源

太阳如烈火,大地似蒸笼。2007年8月1日下午,顶着摄氏39.8度的高温,我来到了李瑞清故里——江西进贤县温圳镇。寻访清末民初著名的书画大家、两江师范学堂总监督——李瑞清先生的故居。温圳镇原属临川,解放后因区划调整,被划入进贤县。因此,李瑞清也就成了进贤县的历史文化名人。李瑞清的故居距离温圳镇仅2公里多点。坐在镇领导的车子里,一转眼就到了。村口有一新修建的牌楼。牌楼外侧刻一对联,传为李瑞清的叔祖、清代咸丰年间的进士、国子祭酒(当时的中央大学校长)李联琇所为。联曰:“地无旁姓根番李,村有先人手种杨。”言简意赅地说清了村名的来历。牌楼内侧刻一联,乃李瑞清所创作,也是李瑞清书写的。联曰:“道德为原本,知识极诚明。”活画出一个大教育家的见解和情操。

李瑞清故居所在的村子全名叫五杨溪李家村。村名的来历与一世祖李松江有关。进士身份的李松江于宋宝祐年间(1253—1258)为避战乱来到临川,在今天的李家村范围内分别插了五株杨枝,结果全部栽活了。于是就给新居取名五杨溪村。后来人丁兴旺,且无旁姓。于是有五杨溪李家村的名称。但当地人习惯上还是只用四个字称呼这个村子:杨溪李家。该村原来三面环水,为溪水和杨柳所环绕。溪内又有成片的大塘,遍种荷藕。再中间,才是民居。当地人说,从前,从外面来根本看不见村子。日本鬼子进犯南昌时,就不敢进杨溪李家半步。可惜在以粮为纲的年代,村人响应上面的号召,把村周围的水塘填掉了,现在都变成了良田了。虽然没有往日的神秘,但象一块块绿色的地毯,围绕着村庄,仍不失古村的风韵。据村党支部书记李光明证实,该村迄今为止,没有外姓,清一色的李氏子孙。一个村落,从开创至今,700多年过去了,而仍旧是地无别姓杂居,也只有在农耕古国的中国和农业大省的江西,才会出现这样的奇迹。该村不仅人人姓李。还有一点很特别,这就是该村至今仍保留着重视书法传习的村风。一个村落,从宋代至今,重视书法,代有大家问世。这也堪称奇事。更有意思的是,在该村不仅历代出了许多进士,而且在一个院子内,就有祖孙两人担任清朝的大学校长。一个在北京做国子祭酒,一个在南京做两江师范学堂监督。这样的巧合可能在全国也不多见。

进贤县温圳镇,原名温家圳。始建于南宋末期,地处江西六大水系之一的抚河中下游,位于江西省中部,是省会南昌的东大门,距市区仅40公里,属南昌半小时经济圈。全镇总面积53.57平方公里,总人口5.2万,拥有江西唯一得天独厚的“天字型”交通网络,是大温圳工业经济圈的核心和进贤制造业基地。温圳镇地理环境得天独厚,水陆交通便利,历来为商贾云集之地。古时就曾是全国闻名遐尔的四大米市和十大港口之一。如今,浙赣铁路、316、320国道、沪瑞、京福、乐温高速公路穿境而过,两条铁路专线直达城区,水上运输经抚河直通长江。四通八达的铁路、公路、水路、航空交通优势,形成了快捷、便利并为全国乡镇少有的立体交通网络。

温圳镇资源丰富、特色明显、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近几年,温圳镇基础设施日趋完善,创业气氛日益浓厚,已初步形成了建筑建材、食品加工、文化用品、五金配件、化工铜业、服装电子、畜禽养殖七大产业。黄金区位的日益突显、工业经济的高位增长,使温圳镇日益成为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客商投资的热点、区域增长的亮点。

                          二、生平述略

李瑞清,我国近现代诗、书、画全才的文艺家和教育家。江西进贤温圳镇杨溪李村人。字仲麟,号梅庵、梅痴、阿梅,晚年自号“清道人”。生于清同治元年(1867)七月初九,卒于民国九年(1920)八月初一。是我国近现代教育的重要奠基人和改革者,中国现代美术教育的先驱,中国现代高等师范教育的开拓者。

李瑞清生于清贵之家,三代为官。其先祖李宗瀚(号春湖)是著名的书法家、鉴赏家兼收藏家。叔祖李联琇曾为清咸丰年间国子祭酒,国史总纂。钟山山长。其父李必昌,字慕莲,号益生,又称荣禄公,在湖南任官长达三十年。李瑞清家族是当时临川县的名门望族。

李瑞清从小爱好书法、绘画和金石文字。光绪十九年(1893)乡试中举人,光绪二十七年中进士,已未年入选翰林院庶吉士。光绪三十一年(1905)以候补道分发江苏、三署江宁提学使,并兼任两江优级师范学堂监督(即校长)。主持两江师范期间,他专心兴学育才,提倡以教育开民智、救中国。他的信条是:“视教育若性命、学校若家庭、学生若子弟、始终不渝”。

 他提倡科学、国学、艺术不遗余力。办学中,他重视延聘中外著名教师来校任教,加强师资队伍,提高教学水平。他坚持每天到校视学,亲临课堂,认真听课,重视建筑校舍,增加设备、广设科目。创办了图画手工科,设立实验室;重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在学校设农场、工场,供学生实地操作;重视素质培养,对学生关怀备至,鼓励学生自觉、自立、自强,除要学生学好课堂知识外,千方百计创造条件,让学生增加课外学习的机会,使学生在课外各项丰富的活动中,发挥聪明才智,培养想象力和创造力。他事业心甚强,为办教育呕心沥血,兢兢业业,学生对其人品十分敬重。

李瑞清是我国高校美术系科的创始人。他亲自讲授国画课,为我国培养了第一代美术教师,其中有著名书画家吕凤子等。

李瑞清的书法融南、北碑帖之长、博综汉魏六朝;他上追周秦,尤工篆、隶,其书法理论造诣极深,被称为近代书字之宗师。名声远扬海内外,登门求书索画者络绎不绝,拜师学艺者也纷至沓来。著名国画大师张大千就是他的门生之一。日本书道界人士闻讯特渡海来华,以重金争购李瑞清墨宝。李瑞清又擅丹青,山水师法原济、八大山人,花卉宗恽南田。所绘松石及花卉的意境都有独特之处。尤擅画佛,他以篆作画,以画作篆,熔书画于一炉,技艺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1911年10月,武昌起义,各方响应,不少达官见大势已去,弃职逃遁,城内一片混乱,唯两江师范学堂在李瑞清的主持下照常敲钟上课。总督张人骏遂保举他为布政使(相当于今天的省长)。在革命军围城最紧张的日子里,张人骏等大员弃城逃走,李瑞清即受命担任布政使之职。期间,他筹集粮食,饷助清军,救济灾民,维持学校。在张勋复辟的时节,他也曾短暂担任清学部左侍郎(相当今之教育部副部长)之职。有意思的是,李瑞清虽为清王朝服务忠心不贰,但革命军却并不为难他。因为他们知道李瑞清是个德高望重的学者,并不是祸国殃民的官僚。因此,革命军攻城之际纷纷相约:“城可下,无伤李公。”在清亡民兴的历史转折期,他所做的工作主要还是保护学生,救助市民,移交政府的国库财产。

1912年2月,清廷逊位,李瑞清坚持清王朝朝廷命臣的节操,坚决不任民国职务,以致辞去多年来倾心打造的两江师范学堂监督职务,即将学堂财产移交,并发给学生,让他们返回故乡,然后隐姓埋名,自称“清道人”,迁居上海,靠出售书、画维持生计。在上海期间,他的字画有时几天也赚不到一个银圆的收入。学生好友接济他,多数情况下他总是婉拒。同乡清廷遗老张勋派人送过银票,袁世凯派人送过银票。都被他毫不含糊的明确拒绝。袁世凯送来一千多两银票,被他当着来人的面掷于地上!这对于一个无职无权,除了能画画写字外更无其他生财之道的李瑞清来说,真是十分不易。因为他当时还拖着五十多口的负担。在当年的上海,其艰难可想而知。李瑞清的人品高洁,还体现在他的婚姻观上。他一生有过三次婚姻。岳父是他的父执、也是他的老师湖南常德人余祚馨。余祚馨独爱年轻的李瑞清,认定品学兼优的他将来必以文章显贵而成大名。于是,将长女玉仙许配给他。未过门而病逝;余氏又将二女梅仙许配给他。婚后,夫妻和美。公公婆婆也特别喜欢这个懂事的儿媳妇。传说公公和丈夫外出时,为了安慰婆婆,梅仙会去给婆婆讲故事,朗诵诗词。有时还来点恶作剧,女扮男装,冒充客人造访,常常惹得婆婆开怀大笑。可是好景不长,婚后仅两年多,梅仙不幸难产而死。为了安慰爱婿,执着的余祚馨做出令世俗惊讶的决定,把三姑娘许配给李瑞清做继室。不幸的是,婚后不久,三姑娘又病死了。李瑞清在23岁时就经历了这样的三次丧妻之痛。痛定之余,李瑞清决定终生不娶。并给自己的书斋取了个“玉梅花庵”的斋名。尔后,无论旁人怎么规劝,李瑞清始终坚守自己的决定。于此亦可见其人的节操。

李瑞清于民国九年(1920)八月初一逝世,享年54岁,逝世后,其同乡挚友曾熙、学生胡小石(后为东南大学中文系教授)踏着冰雪为其料理丧事,将其遗体葬于南京南郊牛首山梅岭罗汉泉,特意在其墓旁植梅300株,筑室数间,题名“玉梅花庵”以志其号。后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成立后,校长江谦为纪念李瑞清办学的功勋,在校园西北角六朝松畔建造茅屋三间,取名“梅庵”。后又拆除,建造了几间平房,由柳诒徵教授题匾“梅庵”。数十载世事沧桑,六朝松依然苍劲挺拔,“梅庵”几经维修,保存至今。成为东南大学四牌楼校园著名的名胜古迹。

李瑞清遗著有《围城记》,经门人整理其遗稿,又出版了《清道人遗卷》,共计四卷,第一卷为文;第二卷为诗;第三卷为题跋;第四卷为书法作品。 

                        三、故居呼救

李瑞清故乡进贤县温圳镇杨溪李家村,自宋宝祐年间进士李松江迁入后,繁衍迅速,人兴财旺,举人进士之类的朝廷官员层出不穷,近代文人学者遍布海内外。

                     (一) 李瑞清故居

现在留存下来的李瑞清故居,是李瑞清第五代先祖时所建,乾隆初年完工。

相传建造此屋的主人是个大财主,乾隆年间,房主经常请戏班子在屋里唱戏,丫环佣人数十名,小姐过天井要打伞。嘉庆年间,这里出了四名进士,所以村人习惯叫它“四进士屋”。咸丰年间,“四进士屋”中的主人全部搬迁至广东、广西等外洲县为官,此屋转由族人居住和看护。李瑞清幼时在此居住过。青年时期在湖南因冒籍考试(相当今之高考移民。因其时李瑞清随父宦游,就地考试。考取了,但为仇家举报。又取消了)受挫后回乡就居住于此。土改时,政府将此屋分给10户贫苦农民居住。改革开放以后,居住在祖屋里的人逐渐自盖了新房,纷纷搬出。如今只有一户人家住在此屋的第四进,其它三进都成了柴草间。

李瑞清故居,二层楼房,砖木结构,建于乾隆初年,此屋宽17.2米,长36.8米,占地633平方米,四进四厢三天井。东边两进夹一天井、西边两进夹一天井,外围南北每边是四个人字砖墙连成整体,东西均为一字砖墙,高5米。东西两幢的中间为一大天井。朝北开大门,宽1.6米,为此屋的正门。每进中堂直边,从天井处朝东朝西共开有5个小侧门,东前进(靠大门)深7.4米,6列共36根木柱,中间是厅堂,宽1.4丈,两旁各列四室,上排穿枋为扇形,下排穿枋为长方形,檐口的横梁、雕有花草木纹,每个房两扇,房的前面的下面是木板,高1.4米,上面安装一片一片的木制花格,既美观又透气;后进的建筑风格与前进相同,前后进之间是深1.6米的天井,麻石铺地,两旁是两个厢房,厢房每列三根柱子,柱子之间用砖石砌至1.2米高,上面全是木制花格,直至檩。厢房与前进联接处留有上楼的口子。西两进两厢一天井与东面的一样,整个建筑以木质为主,做工精细,木雕精致,不失豫章民居风格。

 

                      (二)问礼堂

李氏家庙(祠堂),于明嘉靖四十五年(1566)建成,当时面积只有60平方米。60余年后,杨溪村的官员、学者不断增多,他们自筹资金,将李氏家庙向两旁和后面延伸。

李氏家庙原名“问礼堂”,现名“李氏家庙”,位于李家村东北面,与李瑞清祖屋相连,中间大门上方麻石匾雕刻“李氏家庙”,两侧小门上方红石匾分别刻有“贴圃”、“之园”,为杨溪名人仙末之笔。

此家庙建筑不仅存放着李瑞清祖先的牌位,幼时的李瑞清经常在此学习、练字。清末此屋改为学堂,正上方悬挂着李瑞清的画像,直至文化大革命。此屋在文革后仍旧做学校。直到房子成了危房,学校才搬走。现在此问礼堂则完全成了一座废弃的祠堂了。有侧偏房屋顶早已坍塌得差不多了。一棵胸径十多公分的泡桐长在偏房中,枝叶繁茂。几乎遮盖了整间屋子的空间。

问礼堂,于明嘉靖四十五年建成,宽24米,深29.9米,占地面积717.6平方米,砖木结构,位于杨溪李家村东北面,朝东,整体造型为三列九天井,四周外墙,下面用红石砌至1米高,上面是砖砌成,南北两方各三个三字形,按前低后高排列,东西墙为一字形,高5米,以中间三进为主,正面东墙一大门两小门,中间大门上方麻石匾雕刻“李氏家庙”,两侧小门上方红石匾分别刻有“贴圃”、“之园”,为杨溪各仙末之迹。

中列为主要建筑,前、中、后三进直通,每进只是堂,没有室,前进高5.82米,16根柱子和上面的横梁的围长近1米,双檩,横梁、檩均画自然木纹,前檐横穿枋镶有四根齿轮状木桩,据传是挂牌匾之用,其他穿枋刻有许多花草树木,狮、马、鹿、象图案,前后檐四只木制熬鱼连接梁与柱,用木条镶成的半圆柱形连接前后柱遮住瓦。天井两侧有侧门通左右两列,中进高约6.53米,梁柱粗度是前进的双倍,结构似前,木工制作不如前进精细,明显可以看出是两次的建筑,但麻磉石别有风格,大体为一块棱长1米的正方体打造成三层,下层正方形埋在土里,中层为八边形,上层为八瓣莲花,雕有花草动物浮雕,后进高为7.2米,造型与中进一样,但设有楼层和地板。充当戏台使用。

左右两列相互对称,每列同样为三进三天井,与中列并排,但建筑复杂,每列有48柱,以室为主。

被誉为“临川才子”的清末民初著名学者李瑞清是一个在教育、书法、美术、诗文诸方面有着突出成就的文艺家,他在我国近现代文化史、教育史和学术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历史地位。保护好李瑞清故居,延续他的教育理念,有着重要的教育和学术研究价值。

 他是我国近现代教育肇始时期的重要人物。在中国教育史上,李瑞清有着开创师范教育、艺术教育和美学教育的重大贡献,他对教育的特点和作用有着深刻的理解。他引导教育一代又一代的传承和发展,最早提倡新学。他把西方先进的教育方法与中国传统教育融为一体,并付诸教育实践。

他是我国近现代正规美术教育的奠基人、开拓者和第一功臣。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作为一代书画艺术大家,他在两江师范学堂率先创设图画手工科,开我国高等师范学校设立艺术专科的先河,为我国培养了第一辈艺术教育师资,著名书画家吕风子等,至今为人称道。

他是民国初年蜚声遐迩的书法名家。李瑞清一生,在书法上取法十分广泛,从书体上看,篆、隶、楷、行、草诸体具备;从派别上看,又商周金文、汉魏刻石还是宋元法帖,兼收并取;从时代上看,远从先秦,近到明季,都有临摹借鉴。他的艺术个性、、审美取向,是他学养和勤奋的有机结合。

李瑞清在教育、美术、书法等领域作出的杰出贡献,为我国文化史增添了耀眼的光辉,是后人用之不竭的宝贵财富。

李瑞清旧居,因年代久远,许多地方已有破损。一是前三进的后檐木壁已经破烂,有三处木壁已拆去,砌了砖;二是五年前北西墙已倒塌,用现代砖照原貌作了翻新;三是有少数磉磴(石柱础)已出现不同程度的风化;四是第二进向北倾斜,木柱下面向南挪位5—7厘米;五是部分瓦片脱落。六是花板开始糜烂脱落。

问礼堂破损严重,近30年无资金修缮,左右两侧倒塌许多,中列也有一些横梁腐烂,如再不加以修理,将濒临毁灭的危险。

杨溪李家后人们珍视这份文化遗产,近年来已经开始了自觉的保护行动:

1.2000年以来,杨溪李家群众自发义务工,维修李瑞清祖宅,花费2000元。

2.2005年4月,由温圳镇政府拨款,杨溪村委会具体实施,请民工对李瑞清祖宅进行修缮/投入资金7000元。

3.2006年,温圳镇政府作出决定,把打造李瑞清故居与杨溪新农村建设一并进行,投入资金100000元。

鉴于李瑞清先生对我国近现代教育的接触贡献及其故居濒危状况,温圳镇政府机构杨溪村委会,已及时采取了行之有效的保护措施。

(1) 杨溪村已指定村民理事会专职打理“李瑞清故居”,并制定了严密的保护措施。

(2)  2005年初,市、县政协、宣传、文化会同温圳镇政府组织专家、学者,亲临“李瑞清故居”收集、整理相关资料,拍摄图片。

(3)2005年底,借助新农村建设和杨溪古文化的打造,对“李瑞清故居”进行全面修缮。

(4) 2006年5月,温圳镇成立了保护、打造“李瑞清故居”工作领导小组,希望尽快将“李瑞清故居””修复展示。

不过,从上述数据不难看出,李家后人他们的力量太有限了。

杨溪李家现在虽然没有显赫的人物,但这个村子却是中国近现代教育遗产的重镇。因为,自1902年慈禧太后宣布废科举,兴学校至今,100年过去了。那些当年的摸石头过河的探索者早已从世人的眼中消失了。他们那些积淀厚重的故居类物质遗产,他们用于探索教育兴国的精神遗产,应该引起我们的重视。如果现在不抢救,再过十年,这批人的故居可能就荡然无存了。

我们南京和台湾等地老两江师范学堂的各衍生院校,算起来也有四五十万师生吧。当我们研读校史时,我们都会追溯到三江师范学堂、两江师范学堂这个历史上的创始阶段,自然都会怀想我们共同的“一世祖”老校长——李瑞清。如果我们每人发一个愿,帮助修复老校长的旧居。这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我们每人平均只要捐出50元钱,就会保住一份教育遗产,一份和两江师范学堂的衍生院校每一个教职员工相关的教育遗产!一个令后世师生可以长久凭吊的教育名胜!

澳门特区把呼吁现代大学教育的郑观应(《盛世危言》的作者)的故居作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来精心保护。我们是否也应该把重视中国高等师范学院的鼻祖——李瑞清的故居的保护工作提上日程呢?

                                             2007年8月5日于楚雷宁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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