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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学才教授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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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里镇游记,喻学才,2014-10-27  

2014-10-27 20:08:32|  分类: 三元草堂旅游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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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6年,我们东南大学旅游资源研究所编制江西赣州市旅游发展总体规划期间,资源调查时曾到访过多个古村镇。其中包括七里镇和白鹭村。白鹭村因为交通不便至今尚得以保存。而七里镇则已经毁坏严重。令人唏嘘。日前清理当年的资料,发现了一篇本人于1996812日用铅笔写于宾馆的《七里镇游记》。刊发在这里,用以寄托沧桑兴废之感。

                               

出赣州市东行3.5公里,车子停在古仙娘庙的门口。出了车门,我们便站在两棵千年古榕树下。几个小孩围着大榕树戏耍。十几位老人正围桌搓麻。陪同我们考察的赣州市博物馆副馆长韩振飞先生告诉我们:这里就是七里镇。

七里镇在章江边上,沿江多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榕树。像一把把绿色的巨伞撑在那里。江,静静地流淌。岸上建于明清时期的古民居掩映在这些绿色巨伞之间,整个气氛宁静而平和。

这个江南古镇分上坊、中坊和下坊三个自然村。是赣州市郊最大的村落。整个古村落显得比较破旧,少了些现代化的整齐和规范。但破旧的古民居,对外界变化反应的不太敏感,仍难掩饰这个古镇昔日的辉煌。

北宋年间出版的全国地名词典《元丰九域志》上已经载有“七里镇”这一地名。

在宋代,中国著名的陶瓷集镇中,七里镇和永和镇、景德镇、南丰镇并列而四。民间口耳相传:“先有七里镇,再有永和镇,后有景德镇。”虽然一时没能找到文献依据,却也显示了七里镇在中国陶瓷烧制史上无可取代的地位。

到了元朝末年,由于战乱等多种原因,七里镇的瓷器烧制业开始走向衰落。那一个个昔日的御窑。现已成为居民房前屋后的菜地或荒丘,静静地经历着朝晖夕阴和改朝换代的沧桑。问居民知不知道这地下窑渣所蕴含的辉煌,多数人摇头不解。因为这太遥远了,七八百年前的热闹繁华,要一般居民在想象中再现,也委实太难为他们了。

七里镇和永和、南丰三镇的瓷业虽然过早地退出了历史舞台,让景德镇一枝独秀。不过,用不着太多的遗憾,七里镇因了濒临贡江江口的地理位置,很快又成了赣南山区的木材聚散地。七里镇再一次在中国历史舞台上露脸。

在古代中国,江西、四川、两湖地区、云贵地区是产木大省。特别是明清时期朝廷的营建活动,都离不开大木。也离不开上述地区的贡献。

随着赣南山区大面积的开发,大量的山区竹木需要外运销售,皇家的大木采办同样需要这样的运销渠道。在古代交通极为有限的情况下,水运是最省力、最经济的方式。于是,这些伐自千山万壑的木材和竹材,便从贡江的各个支流以竹排和木排的形式,流向七里镇这个贡江下游的集镇。然后,由镇上做竹木生意的商人组织,以大型竹排木排的形式运销南京和上海,并进而销往江南各地。这种竹材和木材生意一直做到1949年。今日的七里镇贡江江面上,自然再也看不到扎排工人的身影,那千排竞发惊天动地的场面,也只有岸边村头的古榕树见识过。带着寻找沧桑的人所惯有的失落,我和古仙娘庙前退休老人拉开了家常。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眼前打麻将的老者中,就有三位是解放前的老排工。交谈后才知道扎排、放排学问不小。那时赣江甚至长江都没有大船航行。他们扎的排就像大客轮一样,他们在排上搭房子。在排上生活起居。一个个深水木排或竹排,往往吃水数尺。一个排可扎几千立方米的竹木。从七里镇放到南京,费时约需月余。排到南京下关,拢岸后,他们这些饱受风波寂寞之苦的排工便会上岸乐上几日。惯常的做法是,租一辆人力车,到市区最繁华的地带逛逛。他们有时还会有意外的收获,比如说,碰巧讨个城里的女人回家也是有的。说到此类话题,老人们露出缺口的牙齿,快活的放肆的笑了起来。

我们还参观了池家祠堂。这个祠堂的主人是宋度宗时期的一个恩科状元池梦鲤。池梦鲤原住赣州市南市街,那里至今仍古意盎然。建筑虽以明清为主,但却绝少现代建筑。不知是何缘故,池梦鲤的后裔后来迁居七里镇。他们的到来,给这里留下了一座状元桥。他的后裔们在这里盖了一座宗祠。状元桥和状元祠的命名显然都是为了纪念老池家的荣耀与辉煌。他们的到来,自然也给重商的这座古镇增添了文化色彩。我们到那里游玩时,问了几个中老年妇女,发现现在居住者姓舒,并不姓池。那么他们的后裔为何不在祖祠附近居住?他们又在哪里居住呢?也许1949年土改时池姓后裔是地主,已经给扫地出门了。总之,保留着一座古老的状元祠,却没有状元的后裔守护。这情景也够凄凉的。看着摇摇欲坠的建筑,和已经腐朽得长满白霉的梁柱,那因潮湿而略带泥霉味道的砖、泥地面,我丝毫找不到昔日状元的流风余韵。也许和古御窑同理,岁月太久永远了。时间已经冲刷掉了一切表面的繁华吧?

我们又回到两棵古榕树下。几个小男孩还在古榕树的气根上游戏。老人们依旧十分投入的在打麻将。七里镇,你的下一度繁荣将何时出现?你能告诉我吗?老榕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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