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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学才教授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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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西蜀孔家垄为江西古地名说,喻学才,2017年1月22日  

2017-01-22 14:22:55|  分类: 喻氏家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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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蜀孔家垅”为江西古地名说

                    喻学才

   顷阅近二十年来新出版的各地喻氏族谱,发现个别地方的新编谱书主张中华喻氏出四川的看法。如《新建新塘重修族谱序》上说:“(一)、远祖自西蜀(即今四川)迁居到江西玉山县的茅岗。这位远祖叫什么名字,原居西蜀何地,何时何故迁豫章,都无具体记载。(见《先贤传》)。(二)、从玉山迁居豫章(今南昌)的始祖名兆征,字贞启。起初是来豫章行医。后于西汉元帝时(约当公元前四十年)迁居豫章澹台门龙沙里(见《先贤传》)。谱序的作者交代说,这是旧谱记载的迁居情况。查明朝正统十年(1445)鄔彦济为《喻氏大成总修族谱》所写的序言,其中确有“谨按斯谱,其九世家于蜀。至宣公总戎守御关西。历梁唐晋汉周五季,以至于赵宋,有曰从政者,为江陵太守,政绩有加。乃得增秩序平掌,复赐养老于豫章。”(《中华喻氏通谱》第一部上册,巴蜀书社2019年版第176页)。虽然这种说法并不是斩钉截铁式的肯定,但因为说是从旧谱上摘录下来的,后面又罗列了新塘本地的开基祖等信息。很容易使人产生迷惑。且明代谱序又语焉不详。给人疑点重重的感觉。天下喻氏出自江夏。这是我们喻姓历史长河的共有源头。也是我们族人的共识。现在出来一个天下喻氏出自四川的说法,不可不辨。

相关类似的说法,大要似是而非。以《新建新塘重修谱序》及相关明代旧谱最具代表性。

那么这个说法是怎么来的呢?

                        

我翻阅了所能找到的自宋迄今的所有喻氏族谱,仔细看了上面的谱序。找到了一个疑似的源头。这就是由南宋乾道元年(1165)先祖喻大常撰写的谱序《豫章喻氏宗谱源流序》。为了方便大家的阅读,兹全文引用于下“

    古人锡土赐姓,帝王元制也。别其氏族,乃诸侯之制也。若夫大夫有家,以大史掌其交籍,此言其始者也。其籍存焉则知大宗小宗,不可紊焉者。我喻氏远祖周珍,由西蜀孔家垅分迁洪州澹台门龙沙里家焉,生子名猛,仕汉苍梧太守,清白留名,传至二十世宣公仕于唐,以功授关西道。致仕,还归洪州,奉上加封都统天下大元帅,……传二十八世从政公,仕大宋,官拜金紫光禄大夫,择地塟母陈氏九夫人,于西山之洪崖潭源,结草庵于伏龙山后,因丧乱频仍,遂由龙沙里迁居注塘,开辟土地,广制田产,所称“马飞宅上,粟贮花桥”,即其地位也。从政公生子九:长曰大纲,生子三:长子百万,分迁剑邑梧冈前坊南溪;次子百寿,仍居西山;三子兆万,分迁梅溪涂蛹。次曰大纪,生子九万,分迁湖注塘。三曰端,仍居西山,生子季万,分迁桥亭蓝塘。四曰大珊,徙居新昌。五曰大德,徙居南昌塘树店。六曰大邦,迁居吴城下富。七曰大洪,徙居钟陵西蜀。八曰大武,迁居湖广平江县。九曰大常,长孙全琛,迁濠溪。各详世系,是祖宗之德泽至此,蕃衍盛大而之瓜瓞绵绵也。

    大宋乾道元年乙酉仲夏月

二九世孙大常手原稿

喻大常谱序所言远祖周珍,当属从江夏迁徙到豫章的始祖。这位始祖喻周珍,不知何故不见于众多族谱的记载。很大可能是由于战乱造成的谱牒损毁缺环。本文重点研究地望西蜀孔家垄。关于远祖周珍,以及所谓喻迪充任兵马大元帅等悬疑问题,这里暂不讨论。

《新建新塘重修族谱序》引用两条旧谱资料《先贤传》里面提出了“西蜀”,“玉山茅岗”,“豫章澹台门”三个地名概念。作者担心读者不明白,还特地在西蜀后面括弧里面加上“四川”二字。这四川二字显然是今人修谱作序者所加。因为古人行文没有这种在括弧内加注的传统。恰恰是这个随文注释,使问题更加复杂化。因为不加注四川二字。人们对西蜀一词还可以有其他的理解。这个括弧注释一加。读者似乎就必须按照谱序作者的理解去理解,也就是说,远祖的籍贯除了四川,不可能有第二个理解。果真如此吗?让我们慢慢道来。

                          

首先,我们来看看这三个地名。西蜀,按照一般的用法,它泛指整个四川。特指时乃指四川的西蜀古镇,也就是今天成都市龙泉驿区的一个客家古镇,名洛带古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属于四川的范围。而玉山是上饶的范围。今天属于上饶市辖的一个县。茅岗在江西有好几个。但跟上饶有关系的只有三清山索道站附近地名茅岗。至于豫章,大家都知道是古地名,范围大致相当今天的南昌市。澹台门是古代豫章郡老城的一个城门名。该城门名是为了纪念孔子的学生澹台灭明而命名的。澹台灭明是一个其貌不扬但道德学问都很优胜的弟子。发展到明清时期,澹台门被改称永和门。故址在今八一大道叠山路、南京西路交接处。

   《新建新塘重修族谱序》说“这位远祖叫什么名字,原居西蜀何地,何时何故迁居豫章,都无具体记载。,下面一条则说:“从玉山迁居豫章(今南昌)的始祖名兆征。字贞启。其起初始来豫章行医。后于西汉元帝时(约当公元前40余年)迁居豫章澹台门龙沙里。”我无缘看到江西新建新塘的元代旧谱,因此不敢遽断。这位喻兆征很可能就是喻猛的祖父。喻儒林曾当面跟我说过,猛公的祖父喻兆祯是江西上饶地方的名医,父亲名叫喻钟祥。他们一家三代于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十二年(46)也就是喻猛十岁那年由上饶茅岗迁徙到豫章澹台门龙沙里定居。龙沙,也称龙沙岗,位于今南昌老城区西北约三里的赣江之滨,现下沙窝沿江处。其地沙滩色白,古时有人见龙行其上。故名。今则沿江辟为市民浴场。这个区域就是我喻氏家族豫章郡的老住所。从东汉直到南宋。一千多年岁月里,豫章澹台门龙沙里几乎跟喻姓结下了不解之缘。我们从族谱文献不难看出,喻猛公担任苍梧郡太守,兼管交趾(今越南)。德高望重,致仕之年汉和帝还不忘赐他回故里豫章澹台门养老。唐初的喻迪冲,南宋的喻从政,都得到过当朝皇帝赐居豫章澹台门的恩宠。

                           

在喻大常公这篇喻姓族谱谱序中,也出现了几个古老的喻姓聚居地地名,一曰洪州澹台门龙沙里。一曰西蜀孔家垅。一曰钟陵西蜀。

这些地名之间的关系如何?

  经调查,上饶茅岗应该就是三清山脚下索道站附近的喻湾。喻湾所在属于玉山县管辖。从地方文献得知,江西玉山县从宋朝至清朝,各个时代都有本地喻姓人才服务社会的记载。其中最著者为宋朝喻樗以及他的孙。该县先后有喻则成、喻京、喻琪昌、喻瓚等人才见诸县志。喻樗在玉山所做的官不大,只是一个县尉。负责捕盗,维护治安。也就是相当我们今天的一个分管治安的副县长。但他名气很大。一则因为推荐他的人来头大,如宗泽,如赵挺之,影响大。二则因为他慧眼识才,为人所艳称。他在该县做地方官时,能够预测一个叫汪应辰的儿童将来会中状元,并且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他的另外一个女婿也是状元。这种奇特的事情发生在他家,跟他过人的鉴别预测能力有直接关系。这条信息说明在江西玉山从宋朝开始就有喻姓居住,并且世代都有人才用世。从《玉山县志》看,知道喻樗本是严州人,也就是今天的浙江桐庐人。为官玉山,后来也就以玉山为家了。从新建谱看,喻樗的后人从玉山迁到南昌澹台门龙沙里,时间大约在宋元之交。至迟在元代建国以后。来龙去脉很清楚。该县北乡有喻樗和喻则成墓地。清朝康熙年间还见诸县志记载。

  据砚石喻氏宗谱所载的宋朝皇帝颁发给喻樗的诰敕,知道他还曾担任过朝廷的史馆较勘。虽然不算什么大官,也是重要的工作。玉山县志编纂者可能没看到诰书,因此没有提这件事。但喻樗担任史馆较勘这件事,在剡北喻宅喻氏宗谱,桐江关山喻氏宗谱等谱书中都有记载。

  那么“西蜀孔家垄”这个地名呢?宋代是一个重视文化的朝代。先祖喻大常不可能无中生有地乱写一个地名。须知中国人“家”的意识,“根”的意识极其浓厚。他们可以忘记其他许多东西。但自己的祖宗,老祖宗住过的地方,一般是不会忘记的,也是不能忘记的。

我们还可从宋代蜀地地名赋存、地名命名规律等角度来论证这个问题。

一地区别于他地,有很多指标可以依据,比如方言,比如民俗。比如地名。从地名命名习惯看,我查阅记载宋代四川地名的历史典籍,均不见所谓孔家垅或张家垄、王家垄这样的地名。直到现在还是这样,其次,中国人称呼地名,向来习惯先大后小。如湖北省武汉市。南昌市澹台门。同时,也不会出现大小之间断档的情况,如湖北省喻家冲之类的没有中间层次的地名说法。如果说,西蜀是四川的代指。那么,按照常情,孔家垅就应该是市县级的地名。但我们遍查唐宋四川文献,乃至江西湖北等省文献,都找不到孔家垅这样一个地名。这说明所谓西蜀孔家垅,绝对不会是四川省境内或其他省境内的县级地名

那么它是哪里的地名呢?从区域地名习惯可以了解到,喜欢叫某某垄地名的,在湖北、湖南、江西等地有较多地存在。如现在的武汉市黄陂区蔡店乡还保留有孔家垅的地名。湖南株洲市天元区有孔家垅地名,江西九江永修县有孔家垅地名。湖口县流泗镇有屈家垅、张青乡有檀树垄。等等。我们深入调查南昌附近各相关县地名,发现在新昌(今为宜丰县城所在镇,名新昌镇)明清地名中虽未找到孔家垄的地名,但那里却有某某垄的叫法,如马家垄,晏子垄、中家垄等地名。另有喻家里、梧冈山喻坊、喻家嶆等地名(见康熙《玉山县志》卷六)我们因此推测这孔家垄地名,最先当是喻氏祖先在江夏地区的聚居地名。后来搬迁到豫章,仍以孔家垄为地名。为了区别江夏孔家垄,才在孔家垄三字前加上西蜀二字。

那么这西蜀地名究竟是不是四川?答案是否定的。这个西蜀在唐宋时期应该是指位于蜀江上游的江西宜丰即今新昌镇一带。此地与万载县、古代的进贤县,上高县,玉山县等县属于同一个地理片区,相距不远。

先说蜀江。这条蜀江,又称蜀水。因为仙人李八百曾经在蜀江上游居住过。在瘟疫肆虐的年月,曾经合药于蜀江,使沿江百姓从瘟疫中解救出来。人们感念他。又称该江为锦江。蜀江发源于万载县境,中经宜丰,最后在南昌汇入赣江。根据我国江河的流向规律,自西而东,是其基本流向。故上游之蜀江称西蜀,是题中应有之义。西蜀既然冠于孔家垄前面,一定是个大地名。先大后小是中国地名命名的规律。那么这个孔家垄只可能在万载或新昌境内。其实,从地理角度看,这几个县离南昌都并不太远。一般也就一百多公里。前人产生误解,很可能一因西蜀,二因锦江。这两个地名很容易把人的思路引向四川。

  再说钟陵。所谓钟陵,就是今天的进贤县。宋崇宁二年改进贤县。唐宋时期包括后来明朝的许多进贤名人,都自称钟陵人。这个地名多历年所。唐代隐逸诗人戴叔伦就是该县人。明朝反对嘉靖皇帝提高自己父母地位的大臣中就有钟陵状元舒芬。唐代钟陵出了好几位有名的画家。今天这个古老的县份虽然已改进贤。但该县北部至今还保存了一个叫钟陵的乡。钟陵乡位于进贤县东北部,军山湖南岸,东与抚州的东乡县、上饶余干隔信江相望,史称“三府三县”要地,西与池溪乡,南台乡交界,北和二塘乡接壤,南与衙前乡毗邻。总面积117.36平方公里。县在20世纪70年代曾将抚州的部分乡村并入进贤。这也就是茅岗乡为何也出现在进贤的地图中的原因。

  钟陵县在唐宋时期究竟有多大,史无明文。但我推测,当年的钟陵县,范围应该比较大。宋代地名西蜀孔家垅尽管已经不见于现用地名。但我们还可依据唐宋以来的古代文献寻找支持。即使找不到支持。就根据常识也可作出判断。自始祖喻猛公祖父以来,中经唐代先祖喻迪冲,到宋代先祖喻从政,直到大常公兄弟九人,他们虽然到外地做官,带兵打仗,但故乡祖居始终在江西南昌澹台门及附近,其迁徙半径不超过100公里就是明证

所谓钟陵西蜀,这种称谓比较奇特。查我国地名,叫西蜀的只有四川成都东那个古镇叫西蜀。但建镇历史最早也就是三国两晋时期。因为镇上多客家人是其明证。但喻大常谱序里明说是从钟陵西蜀迁到南昌澹台门后喻猛才出生可见此西蜀跟谱序中的那个作为四川代称的西蜀了不相干。那么这个西蜀是否就是五代时期或者宋代钟陵县的一个乡级地名?如果不是,那怎么理解西蜀二字之前要加限定词钟陵呢?此其一。其二,这篇谱序中始祖喻猛公的祖父和父亲自西蜀孔家垅迁到洪州澹台门龙沙里。这个西蜀孔家垅是否就是上饶的茅岗或新昌县的孔家垄?也许那年月新昌还属于钟陵哩。

钟陵县最初叫豫章县,唐代宗宝应元年改为钟陵县,因为唐代宗叫李豫,为避讳才改的。中经唐末五代的动乱,钟陵县一度改成进贤县,后又改为进贤镇。北宋崇宁二年,朝廷采纳洪州郡守张绶的建议,割南昌归仁、崇礼、崇信、真隐四乡及新建玉溪东、玉溪西二乡,跟历史上的进贤镇(钟陵县)合为进贤县。我们查阅明清进贤县志,县图中有茅岗这样的地名。就在进贤上饶接境的大致方位。大致也可能就是前面提到的上饶市玉山县三山索道站附近地区的范围。

  如前所述,地名有自己的命名规律。既不会出现大地名和最小的地名结合漏掉中间性质的地名之地名,也不会出现先小地名后大地名的反常的命名法。话说到这个份上,所谓西蜀孔家垅,所谓钟陵西蜀。这个困惑人的地名现象现在应该涣然冰释了。

  今读南宋喻大常族谱序,恍然明白今世所谓天下喻氏出西蜀说法是犯了古地名误读的常识错误。倡此说者只注意了序言前面的“我喻氏远祖周珍,由西蜀孔家垅分迁洪州澹台门龙沙里家焉,生子名猛仕汉。”这一句。他没有注意到序文后面还有一句:“七曰大洪,徙居钟陵西蜀。”这一句虽然是在交代撰写本序言的喻大常的九兄弟中的老七的去向。但无意中却透漏出西蜀这个地名的地理位置。西蜀如果是四川,断断乎不会放在钟陵这个县级地名的后面的。换句话说,也不会用一个县级地名来限制一个省级地名。这个写法本身已经很明白地告诉我们,西蜀只是南宋时期的一个乡级地名,它隶属钟陵县。很可能是蜀江的上游的一个乡级建制的名称,也就是我们推测的玉山茅岗的别名。

  这样,我们就很容易理解这篇谱序中的迁徙路线了:我们的祖先的某一代开始,先由江夏孔家垄分支,迁往豫章地带。在蜀江上游的万载或新昌一带定居,居住地仍旧沿用江夏老屋原地名。为了区别起见,才加上限定词西蜀二字。合称西蜀孔家垅直到南宋喻从政公九个儿子长大后的那次分家迁徙才有人迁到比较远一点的湖广平江县也就是今天的江西省萍乡县。其实仍然在本省范围内只是跟其他几个儿子的居住地相比稍微远一些罢了。其他几个儿子基本都在南昌附近。此后无论做官或其他营生,后裔们基本都在南昌周围100公里范围内移动。如剑邑梧冈前坊南溪,洪州西山,湖注塘、前坊南溪,濠溪,梅溪涂蛹,桥亭蓝塘。这些地方大多数都在南昌市附近,甚至好多聚落分布在南昌西山之下即今南昌市湾里区范围内从地名表述不难看出,如果有迁徙到外省外县的,谱序中肯定会标明。中国自秦始皇废封建行郡县制度,至今没有改变。我们两千年前的祖先,一千年前的祖先,五百年前的祖先,在地名使用上,大家都差不多。不可能无视郡县制度的层级差别的事实,在文章中随随便便地表述地名。

  前文说喻猛公偕父祖自西蜀孔家垅迁来洪州澹台门龙沙里。那是东汉时节。这里喻大洪迁徙到钟陵西蜀。写序的人之所以前称西蜀孔家垅,后称钟陵西蜀。很显然,这两个地名都在当时的钟陵县境内。从修辞学角度看,用的是蒙后省略的方法。因为后面一次用到西蜀,加了限定地名词钟陵。那前面的西蜀孔家垅,很显然是用西蜀限定孔家垅。因为叫孔家垅的地方也许不止一个,但西蜀那个地方的孔家垅则只有这一个,不至于跟其他同名者混淆。这样一来,我们可以进而分析,钟陵县西蜀孔家垅和洪州澹台门龙沙里两个地方都是我们喻氏先祖的祖居地。封建社会农耕时代,除了战争的破坏外,土地私有,相对稳定,因此才有这样几百上千年不变的祖居地。因为古人非常重视祭祀祖先,祖先的坟墓所在的地方,无论如何要保持联系,加上谱牒的传承。因此到了南宋时期,喻大洪决定迁回钟陵县(进贤县)西蜀乡孔家垅去发展,很正常。何况由南昌到进贤,相隔并不遥远。

我认为西蜀是南昌钟陵本地的地名,情形正如位于今南昌市南昌县良种场附近的敷林这个地名一样。敷林地名今尚延用。但敷林附近明代使用的地名桂林已经消失。请看明正德十五年(1520)喻忠节在《石首高基喻氏族谱序》中说的一段话:“吾常因公事而至敷林。见敷林之美地,东有大寨,西有蒲冈,南屏坝口,北枕桂林山水,盘旋树木阴翳。与吾虎山石滩三族之所宅同一高旷焉,洵亦发族之处也。”这段话中的桂林山水显然跟广西的桂林山水不相干。但这个桂林山水却与喻猛公和他的后人曾在此地住过有关。地名命名有个规律,即和人的迁徙同步。当某一特定人群因为种种原因迁徙到别的地方时,因为对在往昔自己生活中留下重要痕迹的地名,也会被带到新的居住地。如南北朝的侨郡侨县甚至侨村现象。如晋室南渡后,在南京市留下了东山,留下了南徐州等行政区划名称就是例子。就家族而言,这样的例子也不少,比如说,明代杨邃庵的“先世在云南。,其地曰石淙。及游寓巴陵,卜筑京口。皆以名其所居。其入而仕于朝,出而官于外。撰述题识,亦以空名系于文字之间,示不忘也。”(明刘文征《滇志》古永继校点本卷之十八,艺文志第十一之一,云南教育出版社1981年版第599页)

                 

最后,我们来说说喻大洪究竟去过四川没有。在喻大常的谱序中,兄弟八个的去向都有交代。老七喻大洪迁至钟陵西蜀。我们姑且把西蜀和钟陵当做并列的两个地名看待。钟陵是南昌本地进贤县的古称,前已论明。后面的西蜀假定就是四川。那么我们需要证明,喻大常的后裔的谱牒应该有清晰的喻大常入川的记载。但我们查阅了四川内江三大房的谱书。很遗憾的,喻大洪没有去过四川。他当时去了江西的永丰。后来以儿子均善公贵。诰赠资政大夫。

六年前,中华喻氏族史研究会秘书长喻泽先在《万家姓》网站曾经刊文指出:“从政公九子分派后,大洪公从丰城移永丰,其后再移泰和,显然,大洪公未离江西故土,其后裔在明代居蜀之内江,是信可公官重庆知府,才“宦籍”内江”的。

因此,我们可以肯定说,喻大常公所撰谱序中说的西蜀孔家垄,是唐宋时期曾经用过,或者说在一部分人中使用过的一个古地名,这个地名应该就在江西省万载新昌永丰一带,或者是铅山玉山一带的地名。总之,是江西省靠近南昌的一个地名。虽然今天暂时未能找到这个古地名,也无法具体确定其空间的准确位置。但大的概念是没有问题的,这个地方范围不出江西,且限于南昌周边地区。绝对不会跑到四川。

必须承认,喻氏子孙入川后,川中喻姓发展得很好,特别是明朝以喻茂坚为代表的喻氏人物,大为天下喻氏增色。但这丝毫不等于说天下喻氏都是从四川发展起来迁徙到各地的。这种说法是罔顾族史客观事实的错误说法。必须纠正。

至于前面提到鄔彦济序言中所说的“谨按斯谱,其九世家于蜀。至宣公总戎守御关西。历梁唐晋汉周五季,以至于赵宋,有曰从政者,为江陵太守,政绩有加。乃得增秩序平章,复赐养老于豫章。”我的理解是这句话中的“蜀”是“西蜀”的省略。并不是指四川的代称那个蜀。道理不难理解。因为说到祖居,怎么能只说大区域不说小区域呢?蜀如果是指四川这个地域概念的话,第一,这样措辞太泛。应该有更小的地名。比如说蜀之仙井。或蜀之荣昌。那样才正常。否则一个幅员广大的四川,都是喻家的祖居地?逻辑上不通。表述上也不近人情。此其一。另外,我们反复寻绎这段文字的语气。前面虽然说了九世家于蜀这句话。但后面还有一句“复赐养老于豫章”。如果从政公的老家不在南昌,宋朝皇帝怎么会想到仍旧让他回南昌养老呢?可见,鄔彦济的序中所说的蜀即西蜀之省称。因为对于当时的喻姓而言,豫章喻姓乃名门望族。喻氏祖居西蜀,大家都耳熟能详,不会发生歧义。只有这样,才会出现称蜀不至于被人误会成四川的蜀的情况。

     (族史问题复杂异常,一孔之见未必正确。欢迎一切关心此问题的朋友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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